飞机降落夏威夷机场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没有多久,走出机舱就看到了荷枪实弹的美国国民警卫队的士兵在巡逻,这也是我以前来美国从未遇见过的。当然在一些不发达的国家,这样的情景司空见怪。入境检查和海关人员看了我的邀请信后知道我是名军官,对我倒是非常客气。走出机场打上了出租前往宾馆。和开车的老美司机聊起出租的活好不好干,司机摇摇头。汽车驶过美丽而空旷的海滩时,司机对我说了一句:you see, what they have done to our country.(瞧瞧,他们对我们国家做了什么)。
美国人从来没有这样受过伤,六十年前的珍珠港对大多数美国人的冲击是间接的。如今媒体的发达使911的电视画面反复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视觉,让所有的人都感到难以置信的震惊。911年那一天,我在参加美国和平学会的一个培训班,看到两座自己参观过几次的世界之巅(Top of the World)轰然倒下,我同样被震憾。但同时感到某种莫名的兴奋:世界又要大乱了。
反恐战争打响两年后,我们的会议在东京召开。我应邀和美国国防部东亚政策主任沙立文少将一起就反恐问题作主旨发言。在阐述中国的反恐立场后,我最后临时加了一句话:If we continue to combat terrorism in current way, I believe, to eradicate terrorism will be a mission impossible.(如果我们继续用现有方式反恐,我相信,铲除恐怖主义将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使命。)全场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