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依然是静静向北的恒河,对岸有人把包裹好的尸体慢慢的放入河水中——那些是不能火化的圣人和孕妇,在对岸沉入水中。右边是昼夜不熄的烧尸火堆——我看见一具尸体放了上去,不过15分钟就只剩下一只左脚。左边是在河边玩耍的小孩——他们时不时会来骚扰我一番,似乎也不需要读书。后边则是颜色鲜艳的破旧建筑——穷人躺着,不知是死是活;神牛走过,全是瘦骨嶙峋;一堵刷了石灰的墙上涂着镰刀斧头的标志,用印地语和英语写着“Vote for CPI(M)”,投票给印度马克思主义共产党,竟然让我思维不知所措。印度的过去,在我右边;印度的未来,在我左边;印度的简单,在我面前;印度的复杂,在我后面……
回到酒店对着恒河的门口,又看见那个老头对着一个白种人唠叨着什么。我对那个白人摇摇头,又做了一个拳头打人的姿势。白人摆脱那个老头,朝酒店门口走来——原来他也住在这间酒店。于是我们简单的聊了几句,原来白人来自爱尔兰,带着爱尔兰彪悍的民风,他教了我几句他的常用语:“No money! No donation! You ask me for money, I throw you into the river! I let your blood o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