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和军事都是十分专业的,严格来说党委和政委不算是职业外交家和军事家,但他们对决策又是如此重要,这种两套系统的模式对执行者来说是burden不是bonus。尤其在需要做critical decision的时候,很多情况下要靠gut feeling,但是我们的体制通常要决策者考虑一些与局势不相关但与个人很相关的consequence,很多时候只会有negative impact。Be loyal to what? Your heart or a fantasy? This IS a ques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