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什乃是“骷髅社”一九六八年的社员,除了他之外,他的父亲老布什是一九四八年社员,他的祖父普利斯科·布什( Prescott Bush )则是一九一六年社员,老布什的哥哥也是社员。除了布什家族外,布什的姻亲渥克家族就更显赫了。普利斯科·布什娶妻陶乐丝·渥克( Dorothy Walker ),她的父亲乃是富商乔治·渥克( George Herbert Walker ),他的儿子及孙子都是“骷髅社”的社员。这两个家族藉着庞大的“骷髅社”网络,相互拉拔,因而能够在政商两界里愈搞愈大。老布什在总统任内,也大举晋用“骷髅社”的社员为各类高官。至于现任的小布什总统,他在麻省一所贵族学校求学,成绩平平,在同年级二百三十八个学生里排名第一一四,此外他的体育也很普通,亦无音乐等才华,照常理,根本进不了耶鲁,但在两个家族的支持下,不但破格进了耶鲁,甚至还进入了“骷髅社”。他耶鲁大学念完后,要申请进入德州大学法学院,但被拒绝。他后来就业、创业、从政,基本上都是靠着“骷髅社”庞大的政经力量所致。
至于比小布什早了两届的柯瑞,他是捷克的犹太裔,祖父时移民美国,成为鞋商,而后娶了波士顿市创市元老温索甫( John Winthrop )的后代,依靠着这种家世及能力,柯瑞进了耶鲁后,成为一九六六年的“骷髅社”社员。越战期间他从军获三个紫心勋章,一个铜星勋章,一个银星勋章,为越战英雄之一。但越战的经验,却使他在退役后成了反战派,一九七一年甚至发动过到华府反战的大游行,并因而成为尼克松时代的黑名单人物。但也正因这种改变,使他加入了民主党,成了民主党的主流人物,与肯尼迪家族交往密切。而在“骷髅社”方面,他则成了改革派,多年前该社为了应否收女社员而内哄,布什家族反对,柯瑞则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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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社”自从成立迄今,业已一百七十二年。它的骷髅标志,所代表的乃是“海盗女神”( Eulogia ),寓意着社员们死生与共的秘密情操。我第一次知道这个社团的名字,乃是多年前阅读《时代》杂志两位主编艾萨克森( Walter Isaacson )及汤玛士( Evan Thomas )所写的《六贤人》( The Wise Men, Faber and Faber, 一九八六)的时候。这部著作所谈的乃是美国二次大战及冷战时代的六位重要国之元大老人物,其中有出身于钢铁及铁路世家、后来成为小罗斯福首席得力外交助手的哈里曼( W. A. Harriman ),以及曾任美国国防、财政两部部长、也曾做过国务卿的洛威特( R. A. Lovett) 。他们两人都是“骷髅社”的社员,在该书里指出,“骷髅社”在耶鲁具有至高的权威性,一般学生经过该社那阴沉、古典而充满神秘色彩的建筑物时,都会觉得有自卑的压迫感。“骷髅社”的神秘权力由此可见。
由“骷髅社”的历史,我们已知它乃是一个耶鲁豪门子弟的秘密兄弟会,每个年班只征选十五个成员。早年,它的社员集会分散在校内各建筑里。而后遂在耶鲁高街有了会所。这个会所被社员们称为“墓园”( Tomb ),或称“神庙”( Temple,The T )。它经过多次翻修重建,现在是一大栋带地下室,高三层的希腊埃及式建筑,屋顶可以停放起降该社所有的直升机。该栋建物灰褐阴沉,充满了权力的神秘与森冷性格。它的地下室放满了各种收藏品,以及社员们的捐赠,包括希特勒使用过的一套银质餐具,以表达该社对希特勒的仰幕与推崇。曾有一位该社社员说,它的室内布置,很有电影《阿达一族》里的那种鬼气森森的韵味。新社员入会,都必须将自己完全的摊开在社友面前,诉说自己的性生活史,最隐密的欲望,盖只有如此,始能在“坦白交心”下建立起真正的兄弟情谊。在早期,入会社员还必须在泥浆里赤裸的摔角,用以代表“死亡与新生”。而等到正式成了社员后,就等于在人生的道路上有了一张最有用的“通行证”。长辈的社员们一定会刻意照顾,可以缩短平常人花了几辈子始能达到的成功目标。如果不小心出了纰漏,也一定合有社员长辈出来替你罩,例如曾有一名社员学生因舞弊穿帮,别的人都被退学,他却夷然无损的硬拗过关。“骷髅社”和一般的江湖秘密组织在许多地方都极为相似;兄弟有事,一定大家帮忙;出了事,不问是非曲直,一定袒护到底,不然叫什么兄弟!但社员也有义务,那就是必须像古代“什一之税”一样,将自己所得的十分之一捐给社方,作为公用。“骷髅社”在离纽约 三百四十英里 处的河口,有个占地四十亩的度假林地,拥有的私家海滩长达 二英里 ,这乃是社员们的度假联谊圣地。除了豪华度假外,社员聚餐,也都豪华无比,且有美女为伴,这似乎是要用尘世极致的荣华富贵,来激励社员们永远成为人上人的企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