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夏威夷到东京的UA航班上。我父亲完全不会英文,除了几个最最简单的单词。这次因为他们两位老人的座位不在一起,我父亲上机后就找服务员想把两人座位换到一起。结果来了一个亚洲人模样的空中小姐。我父亲用手势带简单英文试图说明,那位空中小姐先用日文询问,我父亲听到她说日文,就说不懂,然后一再说 CHINESE CHINESE。。。结果这位空中小姐就改用英文,然后继续说了好半天英文,我父亲看实在说不通,就想算了。结果这位小姐最后改口用纯正的北京话说了。我父亲很惊讶,说看样子是日本小姐,但是中国话讲得这么好。我对我父亲说,依我的估计,那就是中国籍的空中小姐。之所以坚持用英文讲了好几分钟也不轻易改口说中文的原因吗,不言自明。家父对日本人一向反感,加上说看样子那就是个日本人小姐,坚持说是日本人不够友好,懂中文也不讲。我不在现场,也只能说不知道。不论是哪一种情况,我在这里向UA夏威夷->东京航班反映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