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问曰:难道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就不能改变,不能与时俱进了吗?难道马克思恩格斯就能预见今天的Computer, Internet, Satellite and Terrorism吗?不,不能,不用说今天的Computer, Internet, Satellite and Terrorism,马克思与恩格斯在1847年代表共产主义者同盟起草《宣言》时,在最后一章《共产党人对各国各种反对党派的态度》里,连35年之后即发生了巨变的俄国和美国都没有说到。那时,俄国是欧洲全部反动势力的最后一支庞大后备军;美国正通过移民在吸收欧洲无产阶级的过剩力量。这两个国家,都向欧洲提供原料,同时又都是欧洲工业品的销售市场。所以,这两个国家不管怎样当时都是欧洲现存秩序的支柱。然而,仅仅过了35年,那里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在1848-1849年革命期间,不仅欧洲的君主,而且连欧洲的资产者,都把俄国的干涉看作是帮助他们对付刚刚开始觉醒的无产阶级的唯一救星。35年后,沙皇在加特契纳成了革命的俘虏,俄国已是欧洲革命运动的先进部队。马克思与恩格斯是社会科学家,不是星相占卜师。《共产主义宣言》的任务,是宣告现代资产阶级所有制必然灭亡。每一历史时代的经济生产以及必然由此产生的社会结构,是该时代政治的和精神的历史的基础;因此(从原始土地公有制解体以来)全部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即社会发展各个阶段上被剥削阶级和剥削阶级之间、被统治阶级和统治阶级之间斗争的历史;而这个斗争现在已经达到这样一个阶段,即被剥削被压迫的阶级(无产阶级),如果不同时使整个社会永远摆脱剥削、压迫和阶级斗争,就不再能使自己从剥削它压迫它的那个阶级(资产阶级)下解放出来。与时俱进的中国的现实,无论“大人物”的理论家与领导者多么不知羞耻地创新出“下岗工”“农民工”与“新阶层”这样的新名词来粉饰它,恰恰证明了《共产党宣言》的这一基本点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