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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常先生七十诞辰晚宴发言精选

仰望星空
[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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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 45
加入时间: 2005/08/28
文章: 1157
来自: 北京
海归分: 157957

标题: 张五常先生七十诞辰晚宴发言精选 (2604 reads) 时间: 2006-12-11 周一, 15:30

作者：仰望星空 在海归商务发贴, 来自【海归网】 http://www.haiguinet.com

2006-12-10　　　来源: 南方网　

　　2006年11月14日是张五常先生的寿诞日,一时群贤毕集,举行了一场欢乐幽默的宴会,并开展了一次分量极重的学术探讨会.先将部分精彩内容献给各位,一起分享思想的盛宴.

图片附件: 张五常切蛋糕前的发言.jpg (2006-12-11 09:23, 18.1 K)

张五常七十诞辰晚宴精选：张五常切蛋糕前的发言

我妈妈生前遇到像这样的情况，就会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我为自己70岁的生日想起三件喜事。第一件喜事是我在2000年退休以后，我出版过10本散文集、7本摄影集、3卷本的《经济解释》，再加上2本英文（论文）的整理，尤其是最近那本花了一年多的时间。那么在5年的时间里出版了22本书，并非易事。再回看这22本书，很多是整理平生的论著，觉得自己是有点成就的。自己能有这样的感受，并非易事。尤其朋友们知道我这几年里遇到了一些困扰，但是我这22本书出来了。所以可以说，从我65岁到70岁之间，是我最大的创作时期，这并非易事。

第二件令我开心的事，就是我跟踪了中国改革26、7年了，很多事很令人恼火，很多时候我都很关心。但最近跟踪中国的事情很清楚，虽然是有很多很多值得批评的事，很多很多沙石，但是中国经过这20多年来的改革，基本的体制开始浮现。我自己是一个制度的专家，这几年我看得很准。中国现在浮现的制度，开始稳定下来的制度，开始明确起来的制度，你拨开那些沙石，拨弄那些不清楚的东西，我看的是一个我相当欣赏的制度。我认为现在中国正在浮现的制度，是人类历史上我知道的最好的制度。这并非易事，因为我知道很多很多，我知道的比我所知道的任何人都多。

但中国将来会如何发展呢？我看到的是不是一个幻象呢？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知道。但在我70岁的今天，我看到中国有今天，一定是高兴的事情，因为这并非易事。我个人认为北京不知道发生着什么事情，但现在的制度我认为非常好，可算是人类的奇迹。这一点我是很高兴的。

第三件高兴的事，就是我“冷手执个热煎堆”（按：粤语俗话，意为平白捡了个便宜。）你们知道现在中国有个“新自由主义”的说法吗？我根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有些人现在说，尤其是在我生日的时候说，中国的经济改革、中国的经济发展一塌糊涂、乱七八糟，其罪魁祸首是张五常。（笑声）你们突然之间把邓小平的功绩硬塞给我。我从来不承认，但你们硬是要给我，我却之不恭嘛！所以很高兴。（笑声、掌声）

周其仁(北京大学教授)的发言

很抱歉来晚了，因为腿出了点问题。上完课赶到机场了，这个飞机的腿又出了问题，（笑声）起落架出现了故障。这个是故意不让我给教授祝酒啊。（笑声）后来他们很帮忙，另外一架飞机把我们这帮人挤进去，还是有点晚。

听说今天做了很好的讨论，特别是教授讲了话。今天这个场面实在是群贤毕至，高龄的像张培刚教授，93岁，专门从武汉赶来。其他知名的学者、教授、年青人很多，粗粗看去啊，我心目中最优秀的经济学家，今天在座的，就比5个多很多耶。（笑声、掌声）

大家欢聚一堂，祝贺张五常教授的70岁的生日，都非常高兴。很多问题都讨论过了，筹备这次活动的几位朋友，留了一个问题，叫我来提。这个问题呢，很重要，不容易有答案。但是在这个70岁的生日晚会结束之前，是应该把它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张五常教授啊，究竟是不是真的70岁了。（笑声、掌声）

从经验科学的角度看，这个问题是要查一查。（笑声）第一，我们知道张五常是没有出生纸的，（笑声）他没有医院的出生纪录。我们大陆出生的很多人，也没有这个纪录，但是我们有举世闻名的户口本，（笑声）而张教授显然没有户口本。（笑声）

第二点，从行为来看，张五常的很多行为到今天为止，不太像70岁的人。（笑声、掌声）我举一个例子。今年，他从深圳坐车到广东和湖南的交界处，说是从凌晨4点。然后给长沙的朱锡庆打电话，叫他一定要在太阳光照到什么叶子上之前赶到，朱锡庆就会赶到，（笑声）就等着教授来按那一下快门。（笑声）

我是完全不懂摄影的啊，教授送给我他的摄影作品，我有时累了，是会翻开看一看，（笑声）但是完全讲不出来。（笑声）但是，我想他跑那么远，不会是为我这种人去拍照，（笑声）他一定艺术上有想法。（笑声）所以我就问很多内行，张五常这个摄影有没有可能传世？（笑声）有没有可能？问来问去，有一个有资格的专家认为，有传世的机会，（笑声）只有一个，就是他自己。（大笑，掌声）

这不是说没有理性哦，（笑声）一个人为自己有传世可能性的事情，几千公里去跑一趟，这是理性的，（笑声）而且是很有品味的理性。（笑声）但是我想说啊，这个不太像一个70岁的人的理性。（笑声）

最后一点，我很有把握认为，从经济思维来看，张五常绝对没有70岁。（笑声）这个经济思维啊，我们在座各位都知道，有两类。一类人呢，分析的基础是不可靠的，今天东明天西。这些人也会出名，主要是大家记忆有负担，会忘掉东西。（笑声）所以他变来变去，以前说的（人们）不记住，所以很有名。（笑声）还有一类经济思维，是基本分析坚如磐石，寸步不动，所有问题都从那个立场去看，从那个方法去看。这种思维有一个缺点，就是不能讨论很多问题，因为讨论很多问题他都是那几句话。（笑声）

那么张五常的经济思维呢，跟这两类都不同。他基础非常可靠，今天关于某个问题的几句关键的话，跟多少年前讲的一样。但是他又可以处理这么多种多样的题材，到今年为止，还处理很多题材，从宪法一直到日常生活。小事情他可以看到很大的问题，大到如世界经济的变局，他可以用几个简单的约束条件来加以把握。这个特点，绝对不像70岁。

所以根据上面讲的三条——没有出生纸，（笑声）行为不太像，（笑声）经济思维完全不同——，所以我认为张五常有没有70岁啊，是还要研究的。（笑声、掌声）

但是Linda通知我们来参加张五常的70岁生日，我们都高兴来。我这腿不好，我也非常愿意来。我还担心，这腿不好还跟人家祝寿，（笑声）人家看见会不会忌讳？我问了很多广东的朋友，问香港的朋友，会不会在意？他们说不在意，尤其张五常不会在意。（笑声）张五常百无禁忌，你拄着拐杖去祝酒，（笑声）很酷的！（笑声、掌声）我就这么很酷的来了。（笑声）

重要的不是他今年多少岁，重要的是他是张五常。（笑声）再过10年，Linda说，还要庆祝张五常70岁，（笑声）我们还来。（笑声）来的主要的目的，一条就是中国这么巨大的变化，然后上苍又给了我们一个张五常。这两个东西组合到一起啊，我们要试试看，目前有一点走投无路的经济学能不能另外杀出一条路。我们是为此而来。所以他多少岁，不重要。谢谢！（掌声）

张思远（Ronald，张五常长子）的发言

我很少代表我父亲说话，很明显他是一个能够为自己发表意见的人。我只需说，非常欢迎大家来这里参加他的生日宴会。当我第一次知道我今天晚上必须要讲几句话时，有人问我有没有写好我的演讲稿。我的回答是：“那人是我的父亲，我不需要准备演讲稿。”（笑声）如果各位能体谅我的话，我准备以以下几分钟来说一下我的心底话。作为张五常的儿子，我下面讲的话对你们来说应该并不新奇。有什么事是你们想知道，要我今天晚上告诉你们的吗？（笑声）

第一件我可以告诉你们的事，是作为张五常的儿子是怎么一种味道。第二个我可以与你们分享的是我作他学生33年的特别感受。（笑声）我先回答第二个问题。“天才”、“想象力”、“创造性”这些字眼常常被用于描述我的父亲。但是做天才是有困难的。那就是当某些事情你是唯一知道的人，而其他人都不懂的时候。（笑声、掌声）因此当你把真理说出来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说的话。（掌声）你必须有非常独特的品格才能不把这放在心上。（笑声、掌声）父亲正是有这种品德和勇气。如果要我来评估，我的父亲是怎样一个真正的天才，那么他就是这样的人：每一天他都勇敢地把自己的所思所想直言无忌。我觉得作为他的儿子，对他这样的品德非常引以为荣，这比他在世界上的任何成就都更重要。

接下来是我作为儿子的感受——那第一个问题。可以说，你每天都活在这样的感受中：你的父亲爱你，胜过爱世上所有的一切，而且你从来对此不必怀疑。这是一种非常棒的感受。我已经求学读书多年了，而且我很勤学，下了很多功夫。我如此努力工作，为的是过上甚至要更加努力地工作的生活。我的朋友常常问我，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这样选择自己的人生，是为了让你父亲得到荣耀？我回答说：“不，我从来不担心这个。”他们问为什么。我回答说：“我想不到有更好的理由来过我的一生。”

我想以下面的话来结束我的发言：“爸爸，我多么的爱你！（笑声、掌声）你是我的第一位老师。我成为今天这样的人，我的一切所作为，你的影响超过了所有的人。我非常以你是我的父亲为荣，我为你今天的生日感到非常的高兴。（掌声）

张五常七十诞辰学术思想研讨会（上午）精选：钱颖一的发言

我非常高兴今天有这个机会来参加这样一个会议。关于张五常教授的学术思想，我想补充几点，与大家探讨。

我在美国的经济学学术界20多年，经常有机会接触一些经济学家——经济学的大师，也不时听到他们对华裔经济学教授的研究的评价。可以这么说，应该这么说，我听到的最多的、最好的评价应该是对张五常教授的。比如，我亲耳听到过Ronald Coase（科斯）在一次晚宴上用了很长时间、非常详细地回顾关于他和张五常教授在60年代末、70年代初、一直到后来他得到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这个期间的交往和探讨，他的评价极其高！那么我有另一段时间与另一位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Stiglitz（斯蒂格利茨）共事，他也经常跟我说到与张五常教授的交往、他的得奖论文之一是关于share cropping——佃农理论方面的发展——是与张教授的工作直接相关。那么我也有机会同Douglas North（诺斯）教授有过非常多的接触。他跟我讲到，他在西雅图大学经济系时如何把张五常教授聘到西雅图大学、他们如何在交流中互相启发。所有这些经济学家，还有大家听到过的Demsetz（德姆塞茨）、Barzel（巴泽尔）等等很多教授，这些都是我亲自听到他们的评价。我想这些人都是发自内心地作出评价，是我们这些后代的人能直接得到的证据。

那么下面我主要想讲一下（张五常教授的研究与）现代主流的经济学的关系。我们知道上个世纪80年代的主流经济学，现代经济学的主流的微观经济学，在合同理论方面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非常重要是当时我正在念研究生，（合约理论）现在已经成为微观经济学里面的非常主要的部分。当你说一些学问已经变成非常主导，那么它就不再以某一个学派而出现，事实上也正是这样。我们也听不到那个是哪个学派、哪个学派，这正是说明这个学问已经被大家接受。

那么80年代的这个合约理论或合同理论的突飞猛进的发展，主要是研究人的激励在不同的权利、不同的收入安排下是如何受影响的；同时合同的形式，包括组织的形式、制度的形式——是由此派生出来的——是如何内生地被安排的。这个是非常革命性的变化。要理解它，我们要知道经济学在50、60年代的主体是一般均衡理论。那是非常辉煌的时代。一般均衡理论告诉了我们很多知识，但是它没有告诉我们其它方面的知识。它告诉我们价格如何在市场中究竟如何发挥资源配置的作用，但是它并不能告诉我们人的激励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在合约不完全的情况下、在有政府管制的其它情况下，到底制度是怎么安排的，合约是怎么签订的。

那么80年代的这个合约理论的突飞猛进的发展，实际上与更早期的、60年代的一些先行者的开拓是分不开的。那么张五常教授的工作，就是先行者的工作。大家都提到了佃农理论，其它还有很多、很多的工作。那么在那个时候，只有寥寥无几、很少的人，像Ronald Coase、张教授，是先知先觉。在当时人们的主要精力都是在研究一般均衡，只是到了一、二十年之后，到了八、九十年代直到现在，我们才把所有这些理论都融合为它的主体。

那么具体来讲，为什么它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我想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与我们通常的一个误解不同的是，研究产权——特别是张五常教授研究的这个产权理论、研究合同的安排——，它不是意识形态的问题，它是分析的问题！一个理论之所以有生命力，之所以吸引我们一直都在做，是因为它是分析的，analytical。那么有些人认为，产权问题是一个意识形态的问题，这根本是不清楚这个理论。实际上我们仔细地阅读张五常教授的工作，你就会发现，这里面的问题——产权定义的不清楚，或者说，收入的不排他性会导致出什么样的效率上的含义，人们对这样的安排会有什么样的行为，这种行为又会导致什么样的制度安排——那么这一系列问题的分析，使得它是一个科学的理论，使得它在逻辑上是严密的，在经验上是可以验证的。

我下面想用一个例子来说明，为什么说这样的分析是具有生命力的。那么这个例子就是张五常教授的一篇文章，一篇在我看来是非常重要的文章——A Theory of Price Control，关于价格的控制理论。如果我们很表面地去看这个问题，认为这是一个意识形态之争：到底政府要不要干预，要不要控制？这是一个无法争论的问题。本身这是个意识形态的问题。但是，如果你读懂了这篇文章的精髓，你就知道，这是一个深刻的思想、想法和分析。

为什么？这里面有两个重要的部分，如果我还记得清楚的话。一个是说，如果有人为的价格控制的话，那么它就会产生一部分的收入，这部分收入是非排他的，nonexclusive。那么这本身是一个收入，但你仔细想，一旦它变成非排他的，它就是没有专门地归属于某一个人。这个时候，大家就会对它进行竞争。很自然，人在这种情况下的激励就是竞争。那么就有一个我们叫做“租金耗散”——rent dissipations——这样的过程。这本身是浪费，是效率的损失。你看，在这个分析中你就会发现，这是个分析，不是说应该不应该，而是事实上就是这样。这是第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

第二个是我觉得他的分析中有一般人想象不到的想法。（就是）这样以后又怎么样呢？我们通常的能力就思考到此为止，但在张教授的文章中，这只是一半。因为人是理性的，人们知道这个租金会耗散，我们必定也会采取措施。而这个措施不是在一个无限制的情况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也要受到管制、法律等等的约束。在某种特殊情况下，这个约束使得租金耗散完全没有。比如说你就是把这个租金（差额）规定为现有的人，这是个极端的情况。但是也有另外的极端情况，使得它完全耗散掉。但是，有很多中间的合约安排。而（张教授对）这些合约的知识是哪来的呢？通过他对很多租金市场的调查中感悟出来的。

所以，我讲这个例子是想通过一篇具体的文章来看。虽然（《价格管制理论》）这篇文章没有数学公式，但它的分析是严密的，逻辑是严谨的，它得出的结论是可以被检验的。我想这看上去虽然是一个公有、私有或政府、市场的争论，但深入到真正学术上的贡献的时候，我们会发现它真正有力量的地方是它的分析。我觉得它能由思想变成分析，由分析变成能够被验证的含义，是它在学术上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成就，也是学术界非常看重它的原因。这是我自己的体会。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说，就从刚才的例子来看，这是非常主流的经济学分析方法，已经成为现代经济学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已经被写进教科书。我们作为学生的一辈，可以说非常受益。这个时候正好是张五常教授的经济研究的时期，也正好是中国经济改革的时期。在这一点上，是张五常教授的幸运，也是中国改革的幸运，是互相的幸运，这是一个幸运的时代。

那么我没法概括张五常教授很多的贡献，我在学生时代也受过很大的影响。我只想说，我学习、研究经济学十几年，一直是在美国的学术界工作，可以说张五常教授的工作是不可缺少的。谢谢。（掌声）

张五常七十诞辰学术思想研讨会（下午）精选：白重恩的发言

我是张教授的下属，1999年从美国波士顿学院到香港大学经济金融学院。当时我来香港的时候，是张教授招聘我过来的。在香港大学的5年期间，我受到他非常多的关照。即使在他退休了以后，他仍然对我有很多关照。对我非常关心，给了很多的帮助，我在此对他表示衷心的感谢。他给我的这些帮助，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刚才张教授的发言非常精彩。我觉得他讲的数学和经济学的关系，尤其令人深思。我正好是学数学出身的，我大学是学数学的，然后后来转学经济学。我在学经济学的过程中，我也有很多关于数学与经济学的关系的感想。张教授讲的确实是非常高的境界，是天才才能做得到的事情。而我在学经济学的过程中，可能有的时候不得不用数学公式来帮助，我觉得天才和一般人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我做研究是做合约理论，我读张教授的一篇文章感想特别深，这个感想就是一个有天才的人，他不用数学怎么能想得这么深、这么透？我们学契约理论里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道德风险的问题，当委托人和代理人之间有道德风险的时候，往往可以用一个契约来解决这个问题。我开始学这个方面的时候，开始学的是后来做契约理论研究的理论家们作的文章，里面也用了很多数学。我确实对里面有些理论很感兴趣。

但是，我读了这些数学模型以后，又回过头来读张教授的文章，叫《交易成本。风险规避和契约安排的选择》，我就发现，后来我们学的关于道德风险的最基本的一些理论，在那文章里面其实都讲了，而且是早了很多年。张教授这篇文章是1969年在“Journal of Law and Economics”上发表的，但是后来的文章都是10年以后才发表出来的，后面用了很多数学工具。但是读了张教授的文章，我真是非常的钦佩，怎么有这样的人，能够在这么早的时间，没有用数学，就把这些重要的思想都已经谈了。

其中这篇文章里谈了交易成本，交易成本包括如何来执行这个合同，执行合同中的成本。执行合同中的成本就包括如何确定合同的双方各做了多少贡献。这都是道德风险里面研究的重要问题。关于交易成本和风险规避之间的trade-off，这也是道德风险理论里面研究的问题。但是张教授在他的博士论文中就已经把这些问题说得非常非常的清楚。

所以，尽管我自己是学数学，以后才转学经济的，但是我对这些能够不用数学就把问题说得非常清楚的人，是非常非常的钦佩。

作者：仰望星空 在海归商务发贴, 来自【海归网】 http://www.haigui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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