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层没想到安欣真的要让他朗诵,顿时有些发窘,坐在那里不知该不该站起来。
但是安欣并没有发觉曾层的窘状,问:“怎么了?不是要朗诵吗?”
曾层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道:“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丁香一样的姑娘,像梦一样地凄婉迷茫,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爱你爱的深沉……”
等曾层把诗念完,安欣感觉自己的血液已经凝固了,她试探着问曾层:“你这是讲笑话吗?”
曾层坐到床铺上,挠着后脑勺说:“居然被你看出来了,本来这首诗就是加在一个小品里边的。”
安欣失望地“哦”了一声。
曾层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只好强打起精神,说:“其实我不擅长这个,我擅长的是英文诗,不信我可以用标准的伦敦腔给你朗诵一个……”
不等安欣答应,曾层就自顾自用一种奇怪的音调开始朗诵起来: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a question……这是英国戏剧《哈姆雷特》里边一段著名的台词,曾层居然一字不漏地把全文背诵了下来。
安欣对曾层刮目相看,等他念完,安欣抑制不住地问曾层:“你也喜欢莎士比亚?”
“是啊,我最喜欢他的《高老头》,简直精彩极了!”曾层眉飞色舞地说。
“你可真幽默。”安欣被曾层逗得笑了起来。
“是啊!To be or not to be……”曾层像个得胜将军一样哈哈大笑。
躺在上铺的“大痦子”忍不住悄悄朝曾层竖起了右手大拇指,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曾层没理他,继续跟安欣说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