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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原创]侠梦桃源(The Loser’s Utopia)第〇章 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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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原创]侠梦桃源(The Loser’s Utopia)第〇章 释名   
所跟贴 [原创]侠梦桃源(The Loser's Utopia)第五章 生意 -- Wolf Zhang - (4466 Byte) 2012-11-13 周二, 21:08 (607 reads)
Wolf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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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 [原创]侠梦桃源(The Loser's Utopia)第六章 志向 (634 reads)      时间: 2012-11-13 周二, 21:09   

作者:Wolf Zhang海天文学 发贴, 来自【海归网】 http://www.haiguinet.com

第六章 志向


白际初道:“张老弟且慢!”他见张三只是笑嘻嘻地吓唬人,便转头对诚信施王道:“诚信施王,智慧施王已束手被擒,这位老弟年轻气盛,搞不好手下没个轻重,把事情弄大了大家都不好,先听我一言。”

诚信施王哼了一声,看也没看智慧施王。

白际初暗示兄弟迎张三和智慧施王过来,又道:“两位小兄弟,我来介绍一下,这几位便是明教五施王,怜悯施王、诚信施王、具足施王、忍辱施王和这位智慧施王。今夜之事,那是因为在六年前,我白氏兄弟出离明教,五施王不能够理解我们兄弟的隐衷,欲直面问候,我兄弟只恐众口铄金,五施王若受人欺骗,先入为主,一时也说不清楚,只好远遁逃逸,是有今日。”

张三道:“哦,原来你们是摩尼教的。嘿,和尚道士都还有还俗的,你们怎地这般霸道?以后谁还敢皈依你们教宗?难怪前朝要对你们严加禁断。”

具足施王喝道:“你懂什么?我教当然有怀柔之心。但是白家兄弟贵为使徒,不善导选民俗信,却妖言惑众,散布异端……武林之中,各门派尚有清理门户之规,我教自然亦能惩以儆尤,难道有什么过错吗?。”

白际初叹道:“我原是怕五施王深信谣言,是以不敢相见……,今日相见,借这位小兄弟帮忙,敬请五施王知晓原委,……具足施王说我们兄弟妖言惑众,散布异端,还请指出我们做了哪些违反教义的事情来?”

具足施王厉声道:“你们要离弃明尊,我教自无羁绊。但你们却离而不弃,诱导教众质疑教主教规,是何居心?”

白际初叹道:“五施王精诚为教,我是很佩服的。但是,想我教昔时如日中天,既贵为回鹘国教,复在中原亦与佛、道鼎足而三;而今日趋没落,屡遭封杀迫害,到底发生何故?……我绝不敢说罪在教主,但恐怕大家都有点责任,这话应不为过吧?还有,自入华以来,风化殊异,教旨与时俗迁移,理所固然。但变化之中,背离教义日甚,最后竟僭托佛祖、忝引佛经,谬欺黎民;更有脱离教众,置地征租,使役用侍,对同教滥施肉刑……;事肇容禀,即便如布道日勤的拂多诞亦贵为特权,难得一见,何况使徒、施王、光明使者乃至教主?——真如官第森严一般了,难道这就是明尊的慈悲?不分明暗善恶,侈言救苦救难?而我们现在所做的无非是引经据典,再喻信众,拨乱反正,上致明尊而已,又何言异端惑众,更要赶尽杀绝?”

具足施王讥道:“这么说,你比教主更接近明尊了?”

白际初道:“不敢,但就明尊亲笔经文而言,自荣执国教以来,教主以下,实入迷途而不知返,如此日久,我教终将不知所之,湮没无声。”

具足施王道:“你不持‘净口’,也是谨尊教义了?”

白际初道:“中华风俗各异,我教亦需调整变化。‘五净戒’中,‘真实、不害、贞洁、净口和安贫’这五戒,请施王视之,诸已变化,唯净口何害?魔体明子生生不息,而《叹五明文》中说‘夷数血肉此即是,堪有受者随意取’,明尊若知,亦难责难。”

具足施王讥道:“你这般忠实,看来白先生应该受到教主表彰才是。”

白际初道:“不敢,白某只是尊道而行。”

张三插话道:“白先生说的很有道理嘛!……我听说贵教明尊早年也是信奉别教,只是后来受到神喻,这才创立了明教。令明尊既脱离原教,亦要广施明教,也没见得人家要在肉体上消灭他,这才有你们今天的,对不对?我觉得要是让人遵守的教义正确无比,你们这几个什么王的,又怎么会忌惮区区白先生他们三人搬弄是非呢?再退一步说,即便白先生他们捏造教义,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天下人自会独立思辨,你们又何必苦苦求证,多此一举呢?”

始终不言的怜悯施王忽道:“白使徒所言,虽有谬论,却亦能自圆其说,我会向教主禀示,再行定夺。此外,你与回回交往,又有何高论,还请赐教。”他称白际初作“使徒”,似乎已被白张二人说服,听他口气温和,也似较余人更为通融善听。

白际初道:“承怜悯施王垂问,这便是我白氏兄弟的隐衷——前朝兵燹已逾二百余年,俗信选民屡遭战祸。中原汉人尚武任侠,犹自保不及,而回回一族则无武求生,只好延颈待戮。我们兄弟因回回始宗明尊前教,后皈景教,于明暗善恶渊源甚深。然而自‘会昌法难’之后,众教均遭重创,其中回回景教更赖官府,蒙害尤厉。我想既然源同光明,明尊见此,亦会博施慈爱,便广播教义使皈我教,并传授他们武功以强身自保。至于饮食诸事,愚以为传播教义,浸润尚需时日,与其同俗通化似更为重要,因此这才破戒融合,这也是崇明尊,施光明的想法。”

怜悯施王点头道:“原来如此,我会如实禀告教主的。”说罢,把目光转向张三:“这位小哥儿适才施展绝学智擒智慧施王,有勇有谋,不知师承何人?”

张三笑道:“你倒奇怪得很,想找我麻烦?”

怜悯施王笑道:“不敢,不过想找你麻烦好像也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张三叫道:“嘿,你这是威胁我了?我先把这个什么智慧施王给废了,省得日后多个麻烦。”说罢,右掌一震,推开智慧施王。

众人大惊,郑弦高正好在他右边,叫道:“手下留情!”伸手便去点他的腋窝,还未点到,张三先笑了出来:“你别捣乱!”扭身躲开,右手上的劲道便松了。

怜悯施王见郑弦高始终未曾发言动手,这一出手解救,便是攻敌自补的仅此一招,纵是高手,亦要思虑而为,谁知他随手一点,便使张三泄力自补,实是高明已极。

智慧施王回到队中,满脸通红,对怜悯施王道:“他没用劲,吓唬人的。”

怜悯施王要过诚信施王手中的钢刀,倒悬刀柄,递给张三道:“江湖新人原是世代辈出,不过像阁下之流倒也少见。你们非但武功卓绝,智慧气量更是远胜我们这些老家伙,两位小哥儿,看来不找你们麻烦,是没有缘分见面的了?”

张三接刀过来,笑道:“谢谢啦,你这几句话还好,只要你们跟白先生自己把事情搞正确了,我估计咱们不用找麻烦也是会有缘的。”

怜悯施王问白际初道:“适才进门,使徒说有什么承诺,如不是什么秘密的话,不如说来听听?”

白际初笑道:“哦,刚才跟这两位小哥儿打赌来着,说如果他们赢了的话,就在小店永远免费饮食,他们武功既深,智谋亦高,我没能难住他们。”

怜悯施王道:“呵呵,果然有缘。……白使徒,咱们就先走一步了,容我禀报教主之后,也许还需要你们去解释解释。……愿赌服输,这两位小哥你却要好生相待了。”他这么说,自是完全相信了白际初的话语。

白际初大喜,双手交叉行礼道:“还望五施王据实而言,使徒愿聆教主教喻。”

怜悯施王望了望张、郑二人,忽然交叉手臂施礼,后退而出。余人亦跟着施礼紧随其后。



张三看到地上断木,叹道:“可惜了一条好凳子!你还没让他们赔钱呢,白先生,这下你可亏大了。”

白际后道:“张少侠真会说笑。刚才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兄弟三人恐怕要把这里打烂了,然后再乖乖地束手就擒,实在是谢谢了。”

张三道:“白吃白喝的,帮你打打架也是应该的。……我刚才说有些人你要是跟他正襟危坐,坐而论道,那就是对牛弹琴;如果你拿着刀子或是什么家什敲打他两下,说不准比你跟他啰嗦半天有用,我的弦高老弟不太明白这个,白先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白际初笑道:“当然,你这个法子很好。”

郑弦高听张三教训自己,辩道:“对方是个明白人自然会明白,何须以暴制暴,增加成本,你不是做生意的吗?”

张三道:“他要是明白人,我当然要用明白的办法了。但他就是一个不明白的人,我浪费时间也是没用的,时间不也是成本吗?对待君子以道,对待小人以暴,这就是永恒的生意经,永远是最经济实惠有效果的。”

郑弦高刚要说话,白际初拦住了,他对二位弟弟说道:“际中、际后,你们吩咐一下,再整置一桌酒席,把店门关掉吧,咱们好生陪陪两位小兄弟……”接着,他又对张、郑二人道:“刚才说的,两位都有道理,请安坐,既得襄助,又跟五施王解释清楚了,我兄弟很感激二位,咱们好好喝一杯。”

郑弦高道:“不必了吧?夜色已深,明日还需赶路,张兄,我们告辞吧?”

白际初刚要说话,张三却道:“夜深人静,刚好跟白先生引满长谈,白先生别那么客气。即便明日晚起,我们赶到济源也还充裕得很,坐下坐下。”说着,竟然先坐了下来。

白际初道:“张老弟是个爽快人!弦高老弟,明日我定会安排你们启程,请不要着急。”

张三一拉郑弦高,坐到酒桌旁,道:“不会耽误你的行程的,跟白先生多聊几句,也有助于你入华山深造的。”郑弦高见他挤眉弄眼的,似乎有什么事情似的,只好坐了下来。

便在这时,白际中端来茶水,后厨的伙计也重新热了酒菜,更添了几道新菜摆放到桌上。白际初便叫兄弟们入座,又安排伙计倒了茶水和酒,举杯说道:“刚才张老弟机智过人,先发制人,面对我教五施王不但毫无惧色,而且侠义为先,挥洒自如,我白氏兄弟无论如何也得敬你一杯!”说着,他们三人起身举杯敬酒,一起干了。

张三也站了起来,道:“无知者无畏,白先生谬赞了。”

白际初伸手按着张三落座,并接过伙计的酒壶,亲自给张、郑二人斟满了酒,道:“张少侠不必过谦,一个人的胆色跟功夫是骗不了人的。想不到郑少侠也是深藏不露,救人那一招,委实出人意表,今天白某人结识两位兄弟,更应浮一大白!”说着,独自干了一杯。

郑弦高道:“什么?我可比张兄差远了,刚才是歪打正着。”

张三笑道:“这位郑老弟不日将是华山挂名弟子,明年武林翘楚大会的桂冠也肯定是他的了,来,我们共同敬他一杯。”

白际初奇道:“挂名弟子?郑少侠怎么会……”他见张三跟郑弦高碰杯,忙端杯共庆,白际中、际后自然纷纷跟效。

郑弦高急道:“你说什么?别胡说八道!”

张三道:“白先生都看出来了,你身负绝学。如果我要是也去了,那桂冠当然就不是你的了。不过我一来已经超龄,二来是绝对不感兴趣,因此明年肯定是你郑少侠风头最劲了,哈哈。”

白际中忽道:“郑少侠如此厉害,怎么还要做什么挂名弟子?”

张三抢道:“他扮猪吃虎,隐忍不发,心机甚深。”

郑弦高道:“你们别听他的,我武功确实低微得很,我去华山做挂名弟子,又不是我的本意……”

张三道:“怎么不是你的本意?你不是为了……”他自觉说漏嘴,急忙举杯跟白氏兄弟碰了一下。

郑弦高惊道:“我为了什么?”

张三笑道:“你……肯定是为了想出人头地,借着华山这棵大树,好名震江湖啊,还说不是你的本意。”

郑弦高奇怪地看了看他,道:“一派胡言。”

白际初不动声色,道:“看来弦高老弟并不想出人头地,名震江湖,那么,你的志向又是什么呢?”

郑弦高一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从来没有人这么直言不讳地问他这个问题,也很少想过这个问题,他沉思半晌,喃喃地道:“我的志向?我可没有想过。”说完之后,竟然异常迷惘。

张三见他认真的样子,便笑道:“这有何难?入录华山,勇夺翘楚,名震江湖,万人景仰……”

白际初温言道:“弦高老弟,你且试着说来,无妨。”

郑弦高又想了好一会儿,慢慢地道:“张兄不要戏言,这不是开玩笑的话题。……你说的那些武林翘楚啊,天下第一啊,我一是不敢奢望,二是不感兴趣的。……从来也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很汗颜。……也许我最大的志向会像师父一样: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野老山林?”

白际初问道:“还未请教师门。”

张三听他说到“这不是开玩笑的话题”,见他非常严肃,便是一楞,心中生起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他接口道:“他是凌川刀隐四刀门孟大侠的门下。……野老山林?那你靠什么吃饭呢?也像山寇毛贼一样,干一票大的,然后躲起来?”

白际初道:“原来是孟大侠的高足。看来郑老弟生性淡泊,又受刀隐前辈的影响,再看现在江湖少年俊彦,于功名似过江之鲫,你这样的人实属不多。”

郑弦高道:“谢谢白先生夸奖。……我看你除了挖苦人,你这辈子又有什么志向呢?”他后一句却是跟张三说的。

张三看着郑弦高,道:“嗯,……其实我的志向可比挖苦人要高尚的多,我只是在实现志向的同时,拿出一点点时间来做些挖苦人的工作而已,并不影响我要实现志向的大方向……”他刚说到这里,便听到旁边的伙计突然笑出声来,声音清脆,大是怪异。

郑弦高没注意那伙计,只想挖苦他,便道:“好吧,你那个高尚的志向是什么,是有朝一日你挖苦人家的时候,被人家绝妙地反击,被挖苦了?”

张三转头看了看那个白衣白帽的伙计,只见他手上脸上满是白面,两只眼睛却碧绿深邃,盼睐之间自有风情,分明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他刚想说话,却听白际初对那伙计说道:“你先下去吧,这里暂先用不到你了。”那女子略略施礼,目光在张三脸上转了一转,笑意盈盈,回后厨去了。

张三点点头,答道:“我倒期待有这么一天呢。说实话,我的志向……简直跟你不在一个水平上——我短期的想法是要在三年之内,在京兆成为首富,这是第一步;然后再到京城,再用几年的时间成为首富;不过刚才白先生出的那道问题,对我这些志向有很大的帮助,我估计不会用到那么长的时间的。”他起初语气缓慢,似乎尚在思考,但说到后来,却一如刚才流利起来。

白际初点了点头,郑弦高却惊道:“首富?钱对你很重要吗?你有一百万贯和一百万个一百万贯又有什么用呢?”

张三道:“‘有什么用’?这朝廷要不是没钱,搞不了军备,哪能让人家欺负的望风而逃?不说现在,就是前朝战乱两百年,家里没有这阿堵物,请不起游侠武士,那些地主豪绅不都全部跟着玩完了?就是白先生的明教,你没有钱,怎能修建寺宇,广招信众?”

白际初道:“张老弟所言极是。”

郑弦高道:“你说的固然有理,但和你有什么关系?”

张三笑道:“当然大有关系,我再教教你:我要是有了钱,第一,我能惠及亲朋友好友,这你不反对吧?第二,我能照顾像你这样,看起来似乎挺有才华的穷鬼,让你们安心搞你们乱七八糟的才华,就像秀才科举一样,我在你们当中找些确实有才华而不是像你这样貌似有才华的人,再帮我赚钱,这应该是个好主意吧?第三,我可以做任何我喜欢做的事情,比如娶上几百个老婆,天天看她们打架玩儿,而不用考虑吃饭问题,这是不是件很爽的事情?”

郑弦高讥笑道:“看来你的志向不小呢。”

张三故意道:“……麻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白际初笑道:“张老弟人既幽默,才亦出众,白某真是佩服,来,为了两位的志向早日实现,我敬你们一杯。”

张三道:“谢谢白先生,我刚才说的可真不是笑话,我是认真的。”

郑弦高叹道:“‘麻雀安知鸿鹄之志’?原来我认识了一个未来的‘肉食者鄙’、富可敌国的人!”

众人笑着喝了酒,白际初道:“看来弦高老弟对你颇为质疑,我有一个想法,对于消除弦高老弟的质疑有所帮助,似乎也可以一举两得,甚至多得,不知张老弟有兴趣听吗?”

张三道:“我纵横江湖十九载,质疑我的人当真是罄竹难书!而最令我佩服的是,后来我做了一些使他们不会再质疑我的事情后,他们就开始质疑他们自己了!——这般有‘质’之士,难道不令人佩服吗?……白先生,有话请说,我是绝不会在乎别人的质疑的,只是在乎他们一旦质疑到自己时,他们是不是真的快意了。”

郑弦高刚要反击,张三又道:“白先生要说话,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

郑弦高瞪了他一眼,却不好意思说了。



白际初给大家添上酒,笑道:“我先跟弦高老弟说一下,我感觉你跟张老弟斗嘴占上风的机会不大,你就不如听他的‘麻雀安知’的‘鸿鹄之志’吧。……呵呵,张老弟,看来你对我明教亦有了解,可能弦高老弟所知不多,我先赘言几句。

“明教自东传以来,曾贵为回鹘国教。进入我国以后,先是在长安建设大光明寺始,惨淡经营,教众终遍布中国。但前朝会昌年间,因回鹘兵败域北,便请前朝存恤国内摩尼教众。本来前朝是以回鹘国力为忌,值此国势既衰,便不再容忍,兼之我教在华势力日盛,首当其冲,惨遭禁断,这便是‘会昌法难’,自此明教一蹶不振。时至今日,仍受朝廷禁制。

“正如张老弟所言,我教来华后,一直便有教友专职从事商业经营,即便在罹难之时,资产书籍大半被没,亦有部分被转移隐藏。但是朝廷立意追杀,被隐藏的资产财物大半隐没流失,不知所踪。而我兄弟三人便是任教中检索财物之职,而那时,教主及高层教士日趋腐化,背离教义,我三人这才因此毅然出离教宗,本拟拨乱反正,重振教风,但辞不上达,言不入耳,所以只好遁隐行踪,徐图正道。

“出走之前,我们三人正追寻一笔钱款,此后机缘际会,竟然很快就找到了昔日教友隐藏的财富。这笔钱照张老弟看来也许不算太多,但对我们兄弟来说倒足以流通做事。本来我教义原教旨规定教徒应不蓄私产,安贫求乞,一年一衣,一日一食。但在回鹘之时,我教不仅置地放租,教规亦发生重大改变,其中的改变有好有坏,而好的改变自当沿袭,所以对于原教旨不许经营之规,再恪守苛规,显然于时不宜,所以我便想着货殖积蓄,以便浸润教化,重置教规。

“可是我们兄弟三人均拙于理财,这几年惨淡经营,尚不足以差强人意。本欲寻人经理,但因诸多不便,并无合适之人。今晚机缘巧合,得见两位老弟,先以排难解纷,再以欣悉张老弟于经商生意大有天分,因此上冒昧提议,我们这些须资财,还请张老弟全权代为打点经理,如有此意,咱们立刻就可酌情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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