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稀缺与暴力》(Environment, Scarcity & Violence)的作者、加拿大教授荷马-迪克森(Thomas Homer-Dixon)在《经济无法保持增长》(Economies Can't Just Keep on Growing)一文中提出了与《外交政策》不同的看法。他的开篇话语如果在奥马哈肯定会频频被掌声打断:“人类在过去两千年中取得了巨大的进步,我们常常以为我们的道路尽管有时崎岖,但却总是在向前发展。可我们错了:在本世纪,环境和资源限制可能令全球经济增长陷入停滞。”
另一位向巴菲特的烧烤活动提出不同观点的是《零和未来:焦虑时代中的美国权力》(Zero-Sum Future: American Power in an Age of Anxiety)的作者理查曼(Gideon Rachman)。他在文章的开篇就提出了这种异议:“我们以前曾经听说过所有关于美国衰落的事情。这一次不同以往……美国过去与前苏联和日本经历了数次衰落论”,最终美国都获得了胜利。
最后,巴菲特还应该邀请塞拉俱乐部(Sierra Club)的主席波普(Carl Pope)来挑战股东。波普在刊于《外交政策》、题为《富人不在乎穷人》(The Rich Don't Care About the Poor)的文章之初便言明了这种挑战:“我们耗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操心想像中南北之间以及富国与贫国之间存在的全球性差距。实际上它并不存在。地球上真正的断层线是在精英人士与某些国家的中产阶级,以及精英人士与普遍存在的金字塔底端之间。世界上最有钱的四个人,斯利姆(Carlos Slim)、比尔•盖茨(Bill Gates)、巴菲特和安巴尼(Mukesh Ambani),他们之间的共同点要多于他们与各自国家社会底层之间的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