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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在大陆工作的港台人系列: 中芯国际集成电路制造(上海)有限公司总裁兼执行长张汝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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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陆工作的港台人系列: 中芯国际集成电路制造(上海)有限公司总裁兼执行长张汝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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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陆工作的港台人系列: 中芯国际集成电路制造(上海)有限公司总裁兼执行长张汝京 -- 安普若 - (5716 Byte) 2003-8-20 周三, 13:37 (1850 reads)

安普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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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 性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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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26038
来自: 中国美国的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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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纵横十里洋场科技人的「晶」技场 (599 reads) 时间: 2003-8-20 周三, 19:08

作者：安普若 在海归商务发贴, 来自【海归网】 http://www.haiguinet.com

纵横十里洋场科技人的「晶」技场

郭奕伶

六、七十年前，上海是个纸醉金迷的城市，人们夜夜笙歌，上海滩的风情万种、无人能及，越夜越美丽。从全世界重量级的货物吞吐港，到全球半导体业者争相进驻的半导体园区，上海早已悄悄卸下昔日风华，换上新装。

在加入ＷＴＯ成为事实，两岸三通也早晚会通之前，早已有许多有志者前仆后继，陆续到上海报到。上海的中芯九月投片、宏力也旋即在明年第三季加入，时间的浪潮推着中国大陆往前走，中国大陆进步的速度飞快，声声催促着台湾业者大步跟上。

说是出走台湾也好，走出岛屿也好，不仅联电董事长曹兴诚八月底悄悄到中国大陆布局版图，连台积电董事长张忠谋也在九月四日公开宣称，大陆是未来十年半导体业产能的重心，台湾没有理由缺席，更没有理由不积极参与此一改变。眼看着经济这么低迷、工作这么难找，小老百姓为求生存，当然更得往大陆跑。

不谈政治急转弯，只从个人立场想如何在上海求生，不谈两岸何时通，只从个人立场想如何在上海成功，六个人物有六则或血或泪交织而成的故事，商周带你走访上海这个高科技梦想地，看看他们的奋斗、他们的挣扎与他们的成功。

滚滚浪涛的黄浦江两边，西边的外滩上，矗立着丰银行大楼、沙逊大厦、和平饭店及中国银行大楼的万国建筑，它们见证了上海过去的辉煌历史。往浦东望去，却只见更高、更现代的玻璃帷幕大楼拔地而起，中国第一高楼金茂大楼、中国第一高塔东方明珠塔及数以百栋的高楼景观。

站在此地，会有一种感动，物换星移，历史的轨迹、建设的动力。

乘车往浦东的南边去，不一会儿就可抵达张江高科技园区。只要是艳阳高照的日子，张江园区的郭守敬路上，就是尘土飞扬。四座正在兴建中的晶圆厂比邻而建，中芯国际集成电路、宏力半导体、泰隆半导体与贝岭半导体，这四座投资规模超过新台币千亿元的晶圆厂，或者进入最后完工阶段，或者正在打桩整地。工人、机具、吊架，配上一望无际的土地、开阔的天空、打桩的巨响。这里，将形成新的半导体聚落。

在大陆，人们管「晶圆」叫「芯片」、「集成电路」叫「集成电路」。

芯片，是现代鸦片，也是中国生存命脉，张汝京带着一批梦想家来此开疆辟土，追随者络绎不绝，每月有上百人来报到

今年，中国半导体市场规模高达一百三十亿美元，其中，由中国本地制造的比率（自制率）不到一○％，但是，市场预估，到二○○五年前，中国ＩＣ市场每年将以三五％的复成长率激增，届时，市场规模高达四百亿美元，芯片需求量更达一百七十亿颗。不过，由中国本地设计生产的比率却不到二○％。换言之，中国的芯片每年有八成以上必须仰赖进口，这供需间巨大的落差，就是让「淘晶客」发挥的空间。

中国第一座纯晶圆代工厂华晶上华总经理李高桥说︰「芯片，就像中国的鸦片，会引发银根外流。」因此，中国现正全力推动半导体产业发展，吸引全球半导体人才前来设晶圆厂，推出五免五减半（五年免税，五年半税）等诱人的税负优惠，希望可以培植半导体产业。

来自台湾的张汝京，就是看上了这个庞大的商机，在一年半前来此扎营。他带领着一群国际菁英，要打造中国第一大晶圆厂。去年二月份，原任世大集成电路总经理张汝京在上海宣布，要在中国兴建晶圆厂」」中芯国际集成电路（以下简称中芯）。

当时，许多人并不看好，他们共同的疑问是︰「成得了吗？」等着看好戏的人不少，他们都认为，一月份台积电购并世大，张汝京看着一手拉拔大的世大被并，自己事前却毫不知情，这才怅然出走台湾。

如今，走进中芯三十六公顷的大厂区，只见眼前矗立着已经完工的一厂，及正在兴建的二、三厂。蓝绿色的玻璃帷幕外观，是在台湾盖过台积电南科六厂及竹科十二厂的潘冀建筑师事务所所设计。十几架购自美、日、欧等动辄上亿元的光罩机、蚀刻机、雷射机器，也多向台湾设备商购买，并由来自台湾的启德机械公司陆续运至厂房内。「中芯买的设备，不会比台湾差，都是最先进的，制程技术就可想而知了。」一位设备供货商透露。

外头的工人们忙着搬运机具，仅剩下最后的美化油漆工程。搭建在旁的一排铁皮屋办公室里，则挤满正在上班的员工，里面人声鼎沸，许多主管更是两人挤在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办公。大家说话的速度飞快，时间似乎永远不够。办公室外头，贴着「新进人员请至Ｃ栋报到」的指引标示，还有中芯幼儿园的开班通知。

今年二月，这家公司仅有二百名员工，八月底却已经冲破千人大关。「每个月的员工人数几乎都以百位以上增加，」七月份刚从日本到中芯报到的公关部管理师黄贵美说。

走在这个厂区里，到处可见来此洽公或争取生意的半导体厂商，或是从台湾、世界各国赶来应征的工程师。

这天，从台积电来报到的李先生就是其中之一，他待在台积电十几年，是厂务主管，与张汝京是十几年旧识。他还带另一名台积电员工来此参观，作为生涯转换的参考。前些阵子，更有一批联电员工来应征。在这里，从台湾跨海打拚的干部人数已经超过二百人。

一个月前，拥有麻省理工学院（ＭＩＴ）博士学历、来自联电研发部的刘吉祥，现在担任中芯产品工程部资深处长，他是中芯现任营运副总邱慈云以前在美国贝尔实验室（Bell Lab）的同事。虽然刚到的第一天就因吃了飞机上不新鲜的生鱼片而生病，但是，刘吉祥说︰「在台湾，多数人常常陷入追求短期利益的窠臼，每天做重复的事。我来这里要做点事，带些价值进来。」

邱慈云则是今年二月卸下台积电五厂厂长职务，放弃十余年的台积电资历、放弃市值上亿元股票，来中芯从头开始。邱慈云说︰「我十年前就想来了，现在，大环境比较成熟，我更放心了。在这里，我们可以创造一个新的、巨大、有区隔的市场。」

在中芯，像邱慈云、刘吉祥这样的人很多，他们都携家带眷来此扎根，每个人的故事或许都不一样，但是，他们都有同样的梦。

九月底，中芯即将投片，生产出第一片八吋晶圆，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终于要上战场了！」望着过去五百个日子的心血结晶，张汝京不发一语。

盖晶圆厂高手在中国遇到艰难险阻，差点因为台湾股东收手而打道回府，他说：「每一个考验，都是上帝的祝福」

十年前，张汝京是德州仪器（ＴＩ）海外建厂小组的主管，他衔命来台湾协助德碁半导体六吋厂的兴建，将○．五微米制程的技术带到台湾，培训了二、三百名工程师。两年后，他完成阶段性任务，转战新加坡。一九九四年，他又来台湾协助德碁八吋厂的兴建，把○．三五微米制程的技术交给台湾。

中间，他到过意大利、泰国，帮助德仪当地的合资厂兴建。一九九七年，他再度回到台湾，筹建世大集成电路。十年内，他三度回台，在台湾盖了四座厂，在全球，他参与了德仪七座厂的兴建。可以说，他是个盖晶圆厂的高手。

如今，他到中国，盖第一座晶圆厂。「这十年来，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盖厂是一个使命，」本身是虔诚基督徒的张汝京缓缓地说。

什么是使命感？一名大陆半导体业者说︰「从张汝京身上可以看到严以律己、浓厚理想性格的人格特质，难怪可以吸引这么多人。」除了台湾员工外，这里还有整批十几个人从德仪意大利厂来此创业的工程师，及美国、日本、新加坡、香港各地的人。

原先离开台湾，想在云南盖小学的张汝京认为，在大陆盖晶圆厂，可以发挥的影响力绝不止在经济、产业上，他要的是，更大的影响。

在过去的五百多个盖厂日子里，「我遇到的困难多得不得了，」张汝京说，但是，「担不动的时候，就交给上帝。」随后，他轻哼了一首圣歌︰「上帝未曾应允天色常蓝、未曾应允人生的道路花香常满，但却应允，每天的生活有力……。」信仰，就是他的力量来源。

在中国大陆盖厂，第一个挑战自然是资金问题。这是个十四亿八千万美元（约合新台币五百亿元）的巨额投资，没有财团背景、没有政府支持，工程师出身的张汝京，资金要从哪里来？

一度，来自台湾的两个大股东，临时抽腿不投资了，让张汝京傻了眼。没有子弹，还打什么仗？当时中芯的八个股东里面，这两个资金来源占了中芯股本的二五％，一个是最大股东、一个是第四大股东。

但是，就在张汝京如坐针毡的六个星期后，从美国方面传来了好消息，有股东资金挹注。就这样，张汝京筹集了所需的资金。「似乎，每一个考验，都是上帝的祝福。」张汝京说。

一位中国资深半导体业者观察，张汝京卡到一个很好的时机，因为，就在中国大陆全力建设半导体工业的时候，张汝京如果能把台湾成功的晶圆代工模式移植到大陆市场，这个行业投资报酬率极高，自然可以吸引到国际资金。

虽然目前中芯不愿透露股东来源，但是，据悉，高盛（Goldman Sachs）、华登创投（Walden，全球最大创投基金）、上海实业、新加坡政府、美国ＩＣ设计公司等各地资金都共襄盛举，法人股东家数超过十几家。

有了资金，第二个困难就是人才来源，并建立团队。去年初，全球半导体景气一片大好，台积电、联电员工，谁愿意放弃令人艳羡的年度分红配股，跑到上海张江这个处女地来，从零开始呢？可是，相当幸运的是，当时，有一批台积电的厂务人员成为先锋部队，让张汝京可以先开始进行土木工程，盖好厂，再慢慢找齐行销、制程技术、研发的团队。

以台积电先锋部队为班底，再向外找人，为买精密机台，曾费好大一番工夫「盖这个厂，是盖世大厂的四倍困难。」

当时，为了吸引人才来此，中芯提供每个人三天两夜免费到上海一游的旅费。他们总是对人才说︰「先来上海转一圈吧。看看上海，想想人生。」一名十几年前，就从美国回到大陆生根的台籍半导体设备商形容︰「每年，上海的进步都超出你的想象。如果，你一年不来，就会不认识上海。现在，全世界有八分之一的吊架在上海，还有栉比鳞次的高楼，和四通八达的交通动线。」

现在，许多台湾的工程师几乎是不请自来。自然，第一批来的人，认股条件理当优渥，张汝京说︰「这很公平的。」据闻，当初来的人是每股认股价一．一美元，现在已经涨到三美元了。

第二个障碍解决后，第三个困难紧接而来。做半导体，最贵的就是机器设备，所有制程水平也系于设备的先进与否，但是，偏偏美国、日本等先进国家对大陆出口晶圆设备有严格限制。

当时，中芯为了申请一个出口许可，就要等上整整六个月。眼看着建厂进度就要落后，张汝京不但自己连续写了两封信给国务院，连设备代理商都加入写信行列，要求美国放宽这个从未开放的出口禁令。后来，欧洲先开放，日本紧接着开放，美国也才有程度地松绑。中芯的机器设备也陆续进驻。

「以前，我盖厂，就像《圣经》里，摩西带领族人过红海时，红海会自动分开，埃及人才走过去。但是，这次盖厂，比较像要过约旦河，虽然已经看到迦南地了，水还是没有分开，直到脚踩到河水，水才分开。」张汝京如此形容，对他而言，这次盖厂需要更大的信心。

之后，地方规费、银行贷款，及员工生活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出现，张汝京都逐一克服。他说︰「盖这个厂，是盖世大厂的四倍困难。」以前，张汝京盖厂，只要管营运，先把财务报表拿来分析，看计划可不可行、怎样把营运管好、什么时候可以赚钱……就好。但这一次，他要自己找钱、找人，还要与行政机关打交道，更要打理员工的生活相关问题，从头包到尾。

这天下午，张汝京在与台湾来的应征者谈完后，他把五、六个采购、做全球运筹管理（Logistic）的人员找到办公室里，表情严肃地谈了数十分钟。因为，这一批的机器从海关到进厂竟然花了五天的时间，离他的标准二十四小时通关距离太远。

对晶圆厂来说，许多精密设备对震动、温度、湿度都很敏感，因此，在运送的过程中，每个动作都要极度小心，甚至用保温、保湿的输送车，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超低时速运送。当初中芯选在张江，就是因为距离浦东机场近，且马路平直宽敞，可以降低运送过程时可能遭致的损害。但是，若机器从入境到进厂的时间太长，损害的风险也大增。

今年底月产四千片，两年后达五万片，盖厂三大要素︰市场、资源与政策，威盛、联电、茂硅与华邦都已悄悄进驻

他说，在公司刚成形的时候，企业文化相当重要，他宁愿在每一个新进的人身上，投注两个小时的时间，让他了解公司文化与愿景，也不愿到后来才来矫正。至于，什么是中芯的企业文化，他说︰「很简单，就是正直、团队精神、品质与安全并重、效率、重承诺，并与公司一起成长。」这就是中芯的文化。

在中国大陆，中芯将是第一家生产八吋晶圆的纯晶圆代工厂，到今年底，它的月产能是四千片，之后以每个月二千片的速度增加。两年后，若第一期的三条生产线全数投产，月产能将可达五万片。

但是，在中国，除了市场大以外，还有什么诱人的商机？张汝京分析，盖一个厂，有八大要素，最重要的前三个要素，除了市场以外，还有资源与政策。

以资源来说，大陆，尤其是上海正在形成一个半导体产业链。上海有所谓的「一带二区」，所谓的一带，就是以张江工业区为核心，连接金桥出口工业区和外高桥保税区的浦东微电子产业带，面积达二十二平方公里；另外二区则指漕河泾新兴技术区与松江出口加工区。

这个昔日的十里洋场，台商正以惊人的速度进驻，打造上海成为芯片城。除了中芯外，还有王文洋与江绵恒所主导的宏力半导体，另外，泰隆半导体、威盛、威宇、桐芯、中颖（联电集团）、华邦、茂硅等台资半导体上中下游厂商均已陆续进驻，未来的群聚效应不言可喻。

一位半导体设备商形容︰「在台商来前，我要跑十个客户，才能接到二十张订单；现在，我只要跑一个客户，就可以接到二十张订单。」这三年来，他的业务量成长了三倍，人员编制也随之扩增两倍。
至于在政策上，目前中国对半导体祭出的税负优惠更是一大利多。因为，在中国制造芯片，从免征六％的进口税、加值税（ＶＡＴ）较外制产品低了一三％左右的角度来看，成本就节省了一五至二○％。
因此，张汝京认为，相对于台湾代工产品进军大陆市场，中国晶圆厂的成本就少了一五％，而国际整合组件大厂（ＩＤＭ）想进大陆时，限于大陆自制率的规定，也会被迫与中国在地的晶圆厂合作，成为策略联盟伙伴。

在中国奋斗十年的半导体人特质︰国际化、高冒险因子与坚韧的生存能力「有基础的中年人，不妨来中国一搏！」

相对于台湾的中、下游电子厂商，中芯，其实只是台湾上游半导体人才率先开跑至大陆的一个例子，后续，联电、台积电相关厂商，各路英雄，将在这个竞技市场追逐「晶」的商机。这趟赛程，预计会持续超过十年，也会逼迫每个台湾高科技人才去面对这个职场转换的抉择。

在这个时点，走访在已经进驻中国，或已经在此地耕耘十年的半导体人，可以发现，他们的共同特色是︰国际化、骨子里有比别人更高的冒险因子、具有像蟑螂般的生存能力。

曾创办茂硅的蔡南雄（曾任茂硅执行副总），他在台湾生长，待过美国的英特尔（Intel），现在，他是宏力半导体的副董事长、协助王文洋完成宏力营运企画书的灵魂人物。事实上，他去年也想在台湾建一座晶圆厂，但是，股市崩盘，让他的金主抽腿，「我几乎就要成功了。」他说。

「身为ＩＣ人，我是世界公民，只要哪里有盖厂的希望，我就到哪里去。我要做促使事情发生的人，而不只是参与事件。」蔡南雄坐在宏力的办公室中说。

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这群半导体人，明明就已经有了上亿的身价，却甘愿放弃眼前安定的一切，投入一块荒地，投入不确定？他们在追求什么？

拿中芯来说，或许现阶段厂房盖好，即将投片，但是，谁敢担保，未来的市场会怎么变动？如果三年后，第二期的资金无法筹措怎么办？如果营运绩效、良率不如预期，那么，手中的股票是否会一文不值？

「在一个新创的地方，什么事都是不确定，市场永远在变动，这就是ＩＣ业美好的地方。人活着，就是为了要解决问题，否则，就像行尸走肉一样，不是吗？」今年五十四岁的蔡南雄建议，「如果你已届中年，经济有一定的基础，还希望生命中再起一个波澜，在家庭的支持下，不妨考虑来中国放手一搏吧！」

「在这里，要把吃苦当成吃补，随遇而安。什么事，都要学会自己开心，要学会全方位思考」，这是多数人的经验谈。

故事有些类似，在中国，许多半导体人，包括目前中国唯一一座六吋纯晶圆代工厂的华晶上华半导体董事长陈正宇、泰隆半导体董事长聂平海、上海新茂半导体董事长余水阳等，都是台湾培养出来的高科技人才。

二、三十年前，他们从台大、成大、交大毕业，拿到美国名校的学位，进入美国大厂工作。约在十多年前，他们放弃美国高薪而稳定的工作，投入台湾半导体市场拓荒；如今，他们在台湾尝到了丰收的果实，为了追求事业的第二春，他们转战中国市场。

在许多人眼中，从台湾到大陆，多么不容易，但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换市场，就像把一座晶圆厂从新竹搬到台南一样。不同的只是历练更多、更有智能，资源整合的能力也更强，他们更渴望再享受一次掌声。因为，他们相信，未来的十年内，中国将是国际半导体市场的主角。
摘选自商业周刊

作者：安普若 在海归商务发贴, 来自【海归网】 http://www.haiguin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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